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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都地標產品之十:蒲江雀舌,追尋老川茶之根

    發布時間:2020-08-24     閱讀:

    一捧老川茶

    蒲江訪茶記
     
    既麗且崇,實號成都。成都地理標識產品是具有鮮明本土特質、傳統底蘊,并取得廣泛認同的優質產品。這些品牌產品是成都地區重要的活態根塊,涌動著當代脈動,生發出川派之魅。

          蒲江甘溪鎮毗鄰蒙頂山,曾是茶馬古道上重要的一站。這里自古便是茶葉的重要產區,種植茶葉已逾千年。據說,陸羽《茶經》所記載的茶山百丈山便在這一帶。7月7日,我來到了蒲江甘溪鎮的明月村與箭塔村,深度了解川茶拳頭產品蒲江雀舌,挖掘茶葉背后的茶人故事,探尋當地老川茶的復興。

    生態老川茶的枝葉和果實
     
    老雀舌與新雀舌
     
    “雀舌茶,清明前的芽頭最好,拽實飽滿,一芽一葉,”說罷,現年四十二歲的羅仲軍為我們沏上了一壺親制的雀舌茶。他是土生土長的蒲江明月村人,2008年左右,開始在當地茶廠打工,三、四年前離開工廠,自己開始做茶。茶葉形制細小扁平,于水中豎懸伸展。從側面看微微彎曲,恰似鳥雀之舌。羅仲軍介紹說,所謂“雀舌”是一種制作工藝,現在制作雀舌的茶青主要來自于改良后的9號茶與大白茶。9號茶芽頭少,但價值高。制作雀舌的最佳時間僅有一個月左右。談到自己小時候對茶的記憶,他笑道,以前喝茶的時候就是煮飯時在火旁吊個茶壺,里面撒把老葉子,飯好了茶也就好了,這是最解渴的。


    上圖:羅仲軍向我們展示他的茶葉

    中圖:羅仲軍平時制茶所使用的工具

    下圖:羅仲軍制作的蒲江雀舌
     

    在當地扎染藝術家羅丹的引薦下,隨后,我來到箭塔村一處叫“山茶花舍”的茶室,這兒與明月村相鄰。一只橘貓慵懶地蹲在屋檐下,似已等待多時。茶舍的主人曾程耀4年前開始接觸茶葉,產生了濃厚興趣,一邊跟著諸位先生學習制茶技,一邊研究相關古籍,查找學術論文。老一代的先生往往憑著豐富的經驗做茶,但不過分深究背后影響茶葉風味和成色的各種化學反應。因此,曾程耀認為,除向老一輩取經之外,鉆研背后的科學原理也是一門大學問。

     

    曾程耀介紹道,在漫長的蒲江制茶史中,“雀舌”實際上是一款相對年輕的茶。這款茶是蒲江的特色產品,在2008年獲得國家地理標識保護產品稱號,憑借其優良的品質多次獲獎。“雀舌”二字最早來源于古代民間的斗茶比賽,口口相傳,以此得名,但當時指的是茶的原料——茶青,過往的歷史之中并沒有哪一款茶叫“雀舌”。蒲江雀舌的外形像是小雀的舌頭,依據制作工藝分為紅雀舌和綠雀舌。只要符合“雀舌”的外形,每種茶的茶青都可以用來制作雀舌。而現在為蒲江雀舌提供的茶青主要來自于9號茶。這種由四川農大所培育出的老川茶的改良品種,最大優勢在于上市時間早于其他綠茶,市場決定了9號茶作為雀舌的茶青地位。

    上圖:各等級的芽尖

    下圖:明月村,遠處村民在采茶

          與大多數人的選擇不同,曾程耀另辟蹊徑,他采用傳統老川茶來作為雀舌的茶青,這和由9號茶制成的雀舌有較大區別。在品鑒綠茶時,蘭香是高品綠茶的特征,比如龍井即是豆香帶蘭花香,而猴魁也是蘭花香。由老川茶,或者說本地群體小葉種茶所做的雀舌,也有蘭花香,如果有手藝精湛的師傅加以技術上的指導,老川茶所做的雀舌甚至可以散發出濃郁的蜜桃香,而這種蜜桃香是茶葉自帶的,并非是添加出的。與之相對,9號茶雖然外觀好看,茶葉大小均勻,但由于自身香味比較單薄,因此只能散發豆香。只是用老川茶茶料制成的茶葉有大有小,葉片張開的大小也不一樣,這有點不利于工廠的統一化操作。

     

    老川茶,歸茶葉于自然
     

          由于對于茶葉本身的執著,曾程耀在種植茶葉時采用的是完全生態的方式,這也意味著不使用任何的農藥化肥。“之前親眼看見一批批藥物的生產制作過程,對使用有害的化學物質比較反感。我回箭塔村之后,參加了一個叫生態小農聯盟的組織,這個聯盟主張種植農產品時不用化肥和農藥。除了健康方面的考量,生態茶本身的味道也是非常重要的原因。我們曾經舉辦了一次茶葉品鑒會,讓客人盲評。同一塊地,我用一片來施肥打藥,另一片不施肥打藥,周圍做環境隔離,得出了一個結論。施了肥的茶葉香味更淡薄,耐泡度降低,茶葉品質不高,喝著舌頭發麻。而采用生態種植的茶葉,產量雖然大大降低,甚至頭一年是沒有產量的,但是第二年過后就會發現,生態茶葉的耐泡度是之前茶葉的一倍,也就是說茶葉的價值上升了一倍,而且口感口味深受玩茶高手的喜愛。好的原料與好的技術相結合,是一加一大于二的。而壞的原料,能被技術提升的空間是相當有限的。最后我們得出結論,化肥農藥會明顯降低茶葉本身的品質。茶葉這個行業高度依賴茶青的品質。‘中醫亡于中藥’,而四川的茶青已經出了問題”。2017年,在邛崍走親戚時,他在一位做有機蔬菜的親戚所承包的地里、山中,發現了上百棵被遺棄的茶樹。為進一步了解老川茶,曾程耀將從其中十二棵樹齡近三百年的茶樹從邛崍移栽到自己家附近。


    上圖:甘溪鎮的茶園

    中圖:箭塔村的老川茶茶地

    下圖:曾程耀在沏自己打造的梔子花味紅茶
     

    談到茶葉的產量問題時,他說盡管最開始幾年里生態茶葉的產量是比較低的,但長期看來并非如此。4年前,在伍茂源書記的幫助下,曾程耀在箭塔村保護了近10畝老川茶地,也就是他現在所負責的茶園。這4年中,在沒有任何施肥打藥的情況下,產量卻在逐年上升,基本上沒有遭受蟲害。他解釋道,老川茶已經在蒲江繁衍了千年以上。因此這種茶樹是可靠的,它不是外來品種,它跟這個地區的環境是相適應的,并且有一套完整的應對機制。由于不打藥,所以周圍“吃素”的昆蟲就會到茶地里來,而“吃肉”的昆蟲也同樣會過來。大自然之中百分之八十的昆蟲都是“吃肉”的,而“吃素”的只占到百分之二十。他舉了個例子,“茶小綠葉蟬”是臭名昭著的農業害蟲,而在被這種蟲咬了之后,茶葉就會分泌出一種芳香物質,這種芳香物質會吸引綠葉蟬的天敵前來獵食綠葉蟬。在種茶過程中,他發現小綠葉蟬咬了一口茶葉之后,散發出芳香的并不僅僅是那片被咬的葉子,而是整株茶樹都會散發出這種生物信號,吸引綠葉蟬的天敵前來“除害”。他感嘆說,“實際上,茶葉茶樹和整個大自然的交流都是非常密切的,我們人類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可能都過于淺薄地看待它們了,憑著不成熟的知識主觀地認為茶樹缺肥了,需要打藥了,導致茶樹本身和自然界原本和諧的秩序變得錯亂。”這種生態和傳統的合理結合歸還了茶葉與自然之間的天然“磁場”,當其他茶戶的茶被太陽曬焦、曬蔫之后,曾程耀的茶沒有任何問題;其他生態種植的茶葉在遭遇嚴重病蟲害的時候,他的茶仍在增產。

     

    黃昏時,我們來到了這片茶園。茶葉肥壯厚實,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生機。我摘下一片芽尖,在手中搓揉,茶香濃郁,明顯有沒有摻雜工業化肥的氣息。斜陽篩向茶田的一片吉光中,我突然想起1892年到過川西的日本人岡倉天心在《茶之書》中所說的一段話:

     

    “現在人類的天空確實毀于為了財富和權力而進行的獨眼巨人式的爭斗之中。這個世界在自私與惡俗的陰影中摸索……東西方就像兩條在狂亂的海中翻弄的龍,徒勞地想重新獲得生命的寶石。我們需要女媧來修補這座巨大的廢墟。我們等待這一偉大的顯靈。與此同時,讓我們啜飲一杯茶。午后之光輝耀竹林,泉水在潺潺暢涌,松籟之聲在茶釜中鳴響。讓我們沉浸于瞬息的夢幻,流連于這一美麗的愚行吧。”


    上圖:箭塔村的標志性建筑,是茶園旁建于宋代的蠻塔子
    下圖:維修前的蠻塔子  伍茂源  攝


    南宋時,蒲江人魏了翁曾受友人所托,著有《邛州先茶記》一文,這位理學家寫道:“飲食皆有先,而況茶之利,不惟民生日用之所資,亦馬政邊防之攸賴。是之弗圖,非忘本乎?”大浪淘沙,沉者為金,八百年后的今天,蒲江人重新尋回了茶鄉之根,表明傳統老川茶歷經枯榮后在蒲江這片土地上繼續綻吐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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